陶倩语人前甚是“婉转”:“红袖楼的……”她甚至还怕说出这几个字会脏了自己的嘴,含糊过去:“哪能与苏姐姐相提并论呢。”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更是让众人将苏令德与红袖楼的花魁相提并论。

        白芷恨得眼眶通红,立刻就向前一步。可她又能替姑娘说什么呢?就算她说这是太后所赐,也不过是多添一个笑柄——可见赵太后对苏令德浑不重视。

        “唉。”苏令德叹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挡在白芷身前:“你们这话说的,倒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魏县主刚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就听苏令德无奈地道:“若是一件衣服相似,就非说是红袖楼里的姑娘们穿过的,那诸位姑娘,难道都敢拍着胸脯说,自个儿没有一件里衣外衣,与旁人相似?”

        众人一默。魏县主笑容更僵,外衣就算了,里衣样式就那么几样,尤其是单纯是细白棉布做成的,怎么可能不重合?

        苏令德又语重心长地道:“若非要人人不同,那就是奢靡无度,可非皇后娘娘闺训之风哪。魏县主,你身份贵重,这样的话自家姐妹间说说便罢,可别让旁人听去了。”

        “你——”魏县主涨得满脸通红,伸手指着苏令德,一时说不出话来。

        下一瞬,魏县主就“哎哟”一声痛呼,赶紧把手收了回去:“谁敢打我!?”

        这倒是出乎苏令德的意料了,她跟着魏县主的视线看去,却见涠洲王坐在轮椅上,正从林中拐出来。

        苏令德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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