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它是什么,不过就是一件裘衣罢了。”涠洲王懒洋洋地靠着引枕:“不用搭理魏薇池,她就是没嫁给本王,心生怨念。”
“没嫁成会有这么大的怨念?”苏令德回想魏县主的话,那简直恨不得把涠洲王踩在泥里骂,连带她也被瞧不上。
涠洲王想了想:“哦,本王还说她长得没有让人想活的欲望。”
“……”苏令德头一回被涠洲王噎到,她将这句话斟酌半晌,才谨慎地道:“难怪魏县主恨屋及乌。”
“那我呢?”苏令德又好奇地问道:“我长得让你有想活的欲望吗?”
“你?”涠洲王睁开眼,看着她一笑:“我如果说没有,你难道也会像魏薇池一样恨我吗?”
“那不会。”苏令德毫不迟疑地道:“你想活下来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我。”
涠洲王垂眸,不置可否:“你这么笃定,怎么,你如今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苏令德想到他先前说的话——“等你三朝回门去外面逛一圈,你就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不知道。”苏令德诚实地回答:“你明知道她们会嘲笑我的石榴裙,可非但没提醒我,还让我披上更让人误会的裘衣。”
涠洲王笑意微冷,就听苏令德继续道:“但偏偏又是这件裘衣,让她们大开眼界。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凫靥裘,但从她们的反应看,想来是极其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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