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玄时舒已经开始以白子取胜为前提,逐步落子。他的节奏明显比曹峻和相大夫要快,但他的解释却非常详尽。
春莺又更新了一次棋局,苏令德比照一番,发现相太医落子与玄时舒竟别无二致。而曹峻尚未落子,似乎僵住了。
玄时舒已经完成一局,瞥了眼春莺手里的棋盘,便重新捡起棋盘上的棋子,恢复最初的“云起成霞阁”定式,气定神闲地道:“若是黑子要胜——”
苏令德一听这句话就傻了眼,敢情别人一局还没下完,玄时舒脑海里的星罗已经于棋盘上交过千万次手——这就是他自称的“臭棋篓子”?
苏令德怔愣地看着棋盘,又看向玄时舒。
他穿着淡青色禅衣,眉目舒朗,如疏叶青竹,定定地立于风中。他沉静而又潇洒,黑白两色在他指间起落,仿佛生死之势亦不过在他落子的转瞬之间。
苏令德又看向玄靖宁。玄靖宁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他踮起脚尖,倾身向前,直直地看着棋盘。
玄时舒看了他们一眼,他拂开棋盘上的棋子,将一颗白子塞到了玄靖宁的手里:“来,让我看看你听懂了多少。”
苏令德立刻提起了心。
玄靖宁用短短的手指认真地数着棋盘上的经纬,然后准确地落在了右上角星位上。
苏令德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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