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德眨了眨眼,想当初,玄时舒沾水在桌上画画,不等画干,就要把那“一家三口”的模样擦去。跟如今相比,真可谓是天壤之别。她当然也不敢点出来,只支支吾吾地赞同了玄时舒的话。
众人依言坐定,曹峻朝相太医恭敬地拱手:“您请。”
相太医当仁不让,执白落下一子。
玄时舒手里握着一卷书,外头用布做成了书衣,让人瞧不出书名来。他也不抬头看,听见那面的动静,就伸手捏着白子,信手落在了棋盘上:“白子先,落于右上角星位,以示尊重。”
玄靖宁瞪圆着眼睛,半懂不懂地看着,苏令德瞧着,只觉得他像是屏住了呼吸,认真得很。
苏令德也不由得起了点兴致,只是,春莺在中间复原棋局需要时间,曹峻和相太医越下越慢,苏令德托腮看着玄时舒面前的棋盘,不由得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此时春莺还没有把接下来的步数呈过来,玄时舒看了苏令德一眼,便放下了手里的书卷。
他左手执黑,右手执白,不等春莺把棋局端来,便信手落子:“这是一局‘云起成霞阁’。”
苏令德和玄靖宁双双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眼下黑白二子,如何能得一个“云起成霞阁”这样美妙诗意的名字。
“形成此势后,白子若想胜,这一颗白子是收气的关键。棋局千变万化,我只给你讲其中一种。”玄时舒干净利落地落子:“所谓收气……”
春莺此时方把曹峻和相太医的棋局呈过来,苏令德定睛一看,发现他们才刚刚完成“云起成霞阁”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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