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时舒拿起黑子,看向苏令德。
苏令德心下一紧,腾地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脸微红,落荒而逃:“我去找钱婶给你们拿点儿凉瓜来。”
苏令德庆幸自己跑得够快,照她对玄时舒的了解,他一定是想着把她也拉上棋盘。但她回想着方才的棋局,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玄时舒如玉的侧颜。
苏令德赶紧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红晕难消,她连忙试图转移注意力,对白芷道:“我看见钱婶买了好几个凉瓜上船——”
苏令德话音未落,就听见钱婶的声音从船厢里传来。
“啊呸。”钱婶压低着声音,冷哼道:“今朝只要我站在这儿,侬就别想进这个门。谁管侬是哪位,我只听王爷王妃的命令。侬也别舞刀弄枪吵吵嚷嚷,吵着了王妃和小王子,我今朝就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苏令德定睛一看,只见两拨人站在造着土灶的船厢外对峙。其中一方是曹峻带来的护卫,另一方是阿秀领着几个精壮的镖师。楼船原本的侍卫有四人站在一旁,另一人正要出去报信,跟苏令德迎面相遇。
苏令德脸色一沉,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对峙的两方齐齐看向苏令德,皆是一惊,连忙行礼:“王妃万福金安。”
行过礼,曹峻带来的护卫里的护卫长李石先拱手道:“王妃,为您、王爷和小王子安危,属下奉命查验所有的船厢。”
李石也实在是厌烦,他直接伸手指着钱婶,道:“这些草民胆大包天,硬要阻拦。王妃既然来了,还请速速将他们押下去。若是有奸细趁虚而入,这些贱民百死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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