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至于太慌乱,所以抿唇笑了笑,“盛先生对这个感兴趣么?这种把戏是你六岁时候就玩不要的,何必在意。”

        下一秒,男人的力道突然加大,目光凛了凛,“穆家和殷家,你是哪一边的人?”

        他唯独只锁定了殷家和穆家,看来对江城的局势很了解。

        容鸢被他掐得很疼,毫不犹豫的开口,“穆家。”

        男人放开她,眉心拧紧,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容鸢看了一眼入口,指了指,“先生,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可以走了么?”

        盛京西的目光含笑,抬手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容鸢大喜,刚打算起身,就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只有死人才能从这里走出去,你说说,你想活还是想死?”

        容鸢的脚步一僵,又缓缓坐了回去。

        盛京西很满意她的识趣,将枪收好,在枪口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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