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很有趣,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至少你不会哭。”

        容鸢扯唇笑了笑,哭只会招来他的厌烦,就和那个盛嫚一样。

        如果她不哭得那么难看,也许今天还能活命,说不准这个男人就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她偏偏抱住男人的腿,将眼泪都抹到了他的裤腿上。

        她注意到了,那一瞬间男人身上爆发的戾气多么骇人。

        是这个动作,把盛嫚自己推向了死亡。

        意识到这一点,她才拼命让自己保持镇定。

        尽管坐得极度不安,她却还是挺着背,期盼着这个男人心情变好,然后放了她。

        可是盛京西听说她是穆家人之后,就那么沉默的靠在沙发上,不说一句话。

        就在容鸢以为他今晚不会再开口时,他的目光看了过来。

        “穆家,穆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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