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和颜小姐打了电话,颜小姐说得很对,那件事没有证据,只要她们打死不承认,就没有办法。
而且殷先生对容鸢还有心结,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她说的话。
“容小姐,说话要凭良心,你不过是发现我们偏向颜小姐,就蛮不讲理的要求我们辞职,恕我们办不到。”
“是啊,容小姐,你不能仗着殷先生的宠爱,就为所欲为。”
殷冥殃的目光变得深邃,他的宠爱?
他的眼里划过一抹嘲弄,嘴角不屑的勾起。
容鸢抓住他的手,态度虽淡,却不容置疑,“所以,你们并没有告诉他,在醒酒药瓶上动手脚的事情,是么?”
保姆连忙低下头,满脸的惶恐,“容小姐,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要随便安个罪名在我们的身上,我们也无话可说,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两个保姆越是往下说,心里就越得意。
这些都是颜小姐教她们的,容鸢到底是斗不过颜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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