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容鸢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播放键,她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

        “我只问你们两件事。”

        “药是谁让你们放的?”

        “是......是我们自己,我们看不惯你胁迫先生结婚,总觉得你抢了颜小姐的幸福,那晚颜小姐打电话跟我们说了两句,她很伤心,所以......所以我们自作主张......”

        两个保姆听到这段录音,身子瘫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容鸢将手机放到殷冥殃没受伤的那只手里,“这份录音足以洗脱我的嫌疑,至于放药的到底是谁,我想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殷冥殃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目光看向两个保姆。

        两个保姆本来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容鸢会事先录音,她们这会儿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惨白着一张脸,颤抖的磕头。

        “殷先生,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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