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站在走廊上,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看来这两人是又跟颜沫通话了吧?
两个保姆看到她,脸色一僵,不过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
殷冥殃低头安静的翻着财经报纸,缠着绷带的那只手垂在一边,对于她的到来,无动于衷。
容鸢走过去,轻轻在他的身边坐下。
他的眉心一皱,刚想让她坐远一点儿,就看到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受伤的手。
“疼不疼?”
她的语气温淡,眼眶抑制不住的泛红。
殷冥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收回手,嘴角冷冷的弯了弯,“她们说的,是真的么?”
她抬头,眼神坚定,“当然不是。”
两个保姆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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