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有人告诉他,他所想的,也许是真的。
有些时候,答案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人能认同他所想。
公子怀知道自己不该骗他,但鬼使神差的,连他也说了谎,他看着苏见深的笑,别过脸,嗯了一声。
苏见深放下了手,笑眯了眼道,你说是,就一定是了。
公子怀不知该怎么回他,扯了一个谎,便需要无数个谎话去圆,他不想再继续说谎骗苏见深,便不答话了,只这么低着头写字。
苏见深坐在他身侧,这才将目光转到他手里素白的纸里,刚想问你在写什么?
但在发黄的灯火里,他看见了信里出现了,蛊虫两个字。
他仔细的接着看下去,才知道公子怀在写前因后果。
生死蛊并非生死蛊,乃为嘤灵蛊,叔父严崇曾中过此蛊,今日我初见此蛊便觉有异,而后蛊虫于我体内盘桓,其状于叔父所言而合,所以我断言,此为嘤灵蛊,此蛊与困生长恨蛊相像,但前者蛊术更盛,不仅可操控人心,更可窃听,隧今日你问我可有解蛊之法,我只答并无。
洋洋洒洒一大番字,公子怀写罢便放下了笔,这便是他的解释,也正是为何,他忽然变了脸色的缘故。
苏见深看罢,没敢出声,便也提笔,在一旁写道,那如今呢,身体可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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