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提笔道,今日只觉身体乏闷,并无大碍,蛊虫尚幼若要解蛊,只得七日后,等其壮大,可独自离行,方才可解。
苏见深接着写道,那你可有解蛊的法子?
公子怀道,我身体与常人有异,体内有花妖之血,七日后蛊虫自会离去,无需担心。
苏见深这才松了口气,公子怀果然是有法子的,他就知道,难怪他要替他种蛊,定然是他知道这蛊虫,并不能耐他何。
公子怀说到这,便提笔蘸了蘸墨,接着写道,但,我担忧的是,蛊虫尚在我体内,寰君明楼的人,或许会因此而操控我的心智。
写到这,他笔顿了一下,饱沾的墨笔,缓缓滴落,在纸间晕出了一个豆大的墨迹,墨珠在昏黄的灯火里,倒映着公子怀一双冷情却决绝的眼。
倘若我心智已失,做出违背天理之事,万不要犹豫,以天下人性命为重。
他的笔迹飘若浮云,矫若惊龙,这么几个字,便已知他时刻将天下人的命揣在了心里。
寰君明楼的人有怎样的歹心,他们究竟会拿这些种蛊的人干什么,苏见深和公子怀都不会猜到。
但要苏见深为此放弃他的命,他又怎么会做到。
他接过墨笔,先写了我不两字,然后顿了顿,摇了摇头,将那两个字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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