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按照刘禅的说法,长安就和那刘协一样,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留下是个问题,不留下那更是一个问题。

        看着魏延已经不再吭声了,刘禅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正在他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听到魏延再次来了一句。

        “黄口孺子,就会巧言令便,没有半分本事在身上,如何能够坐稳那大汉皇位!”

        看着明明已经被说服了的魏延,为了自己的面子竟然直接开始了人身攻击,刘禅不由的一口气堵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厮这般的狂傲,死得不冤,死得真不冤枉!

        “魏文长!”刘禅一声大叫,语调都有些变了,他觉得今日若是不好好论论这个事儿,他容易折寿,“你要说事儿就说事儿,你要是在这里胡搅蛮缠,现在孤就出去,换宪和叔父来和你聊聊!”

        本来已经准备就此打住的魏延听到了刘禅这话之后,登时脾气救上来了。

        他就是这么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若是换做旁人对于刚刚那句话也就一笑置之了,哪想到刘禅这个黄口小儿竟然还真的和他杠上了。

        可是他在想要说话,一想到外面那不要脸的简宪和就气势有些泄了。

        简宪和,糜子方这两个家伙的资历比自己都要老,而且两个人的能力魏延也是知道的。

        论行军打仗,他们两个加在一起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论能言善辩,自己别说和简宪和张嘴了,那糜子方就能喷自己一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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