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战先怯,此乃大忌!”魏延也是丝毫不让,一点也不在乎刘禅的身份,似乎是要和刘禅在这里辩论一番的意思。
此时的刘禅也是怒了,也不顾及自己此时就在汉中大营,就在魏延的地盘,那是当真寸步不让。
“未战先怯?将军怎么不说你出了一个完全没有屁用的险计?”
“你什么意思!”听到刘禅说话难听,那魏延也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副要和他动手的意思。
“什么意思?孤倒是想要问问将军是什么意思?奇袭子午谷,然后占领长安,之后呢,占领长安有个屁用!”
刘禅非但没有被魏延吓住,竟然直接上前两步,隔着桌案两个人就这么瞪了起来。
“长安乃是我大汉都城,你是大汉太子,这还用我魏文长胶泥不成?”
“所以呢?就算一切顺利,我等攻占了长安,之后呢?”刘禅冷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不屑,“你真以为孤是担心这计策太过于危险了?
这长安乃是大汉都城,难不成攻陷长安之后让我等迁都不成?先不说雍凉的曹真不同意,你现在有和洛阳里的那位决一死战的能力么?
将都城放在战线最前面,你到真是想得开,镇北将军也算是沙场老将了,这种行为是什么后果,难不成还要我刘公嗣教你不成么?”
听着刘禅的话魏文长也是为之一愣,他倒不是没有话说了,而是这个问题的确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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