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满心恼怒的魏延和一肚子火气的刘禅就这么隔着一张桌案互相瞪视着对方,谁也不后退半分,谁也不再吭声。
就在两个人僵持其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士卒的大吼,“禀将军,有圣旨到!”
刘禅心中一楞,他知道这要坏了,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此时圣旨出现这不是什么好事儿,稍有不顺之前自己的努力就白费了。
“让他等着,不就是父皇的惩处么,等我和魏延将军分个高下再说别的!”
刘禅急中生智,也不顾魏延此时还在自己的身边,直接朝着帐外一声大吼,要阻止那使者的进入。
只可惜他说的还是完了,那从成都而来,紧赶慢赶的使者仰仗自己的身份,靠着圣旨成为通行令,一路闯了进来。
看着那陌生的使者,还有明显就是和他们一样日夜兼程赶来的模样,刘禅心中只想要说一声阴魂不散!
就在他都要放弃的时候,一只大手直接从那使者的后面将刘玄德的旨意给拿走了,同时将那气喘吁吁口干舌燥的使者也拎着后脖领子带了出去。
“你们俩继续吵,圣旨我先替你们收着了!”
说完之后,大汉第一纨绔糜子方就带着圣旨和发不出声音的使者离开了这中军大帐,同时也让刘禅的心落了回去。
此时刘禅也知道不能在赌气了,时间紧迫,若是再继续任性下去,糜芳那里也会出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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