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能与池幽朝夕相伴,你看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池幽没睡,晚上回家池幽也醒了,可不正是标标准准的朝夕相伴吗?
家里头两个主子一同要吃夜宵,厨下当即就忙了起来,灯火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很快就有个厨子带着盆盆罐罐过来了,对着两人行了个礼,抬着一张铁板烧的桌子就去了隔壁。
南时挑了挑眉,转而吩咐倾影:“换个粤菜来吧,师兄不耐烦油烟气。”
“是,少爷。”倾影方想去交代,便又听池幽淡淡的道:“不必,就这样吧。”
南时扭头去看池幽,见池幽面无异色,仍是如往日一般平静如水,甚至见他看来,还问了一句:“看什么?”
南时故意板着脸说,伸出一手:“师兄,您的手可以给我吗?”
池幽不解,将手放在了南时掌中,南时有模有样的搭在了池幽腕间探了一会儿,沉吟道:“看脉搏,还真是我师兄……师兄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您不太对?”
池幽反手就拍了南时的手背一下,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斥了他一句:“促狭的玩意儿。”
他一个厉鬼能有什么脉搏?
南时也笑,屈指以指节叩击桌面:“那就谢师兄心疼我了。”
南时方才点名的鹅肝很快就上来了,切得薄薄的鹅肝别煎成了焦褐色,搁在一块面包上,又左以紫苏叶与芒果酱,入口鹅肝便化成了一包鲜美肥厚的汁水,恰好被微苦的紫苏叶和酸甜的芒果酱解了腻,徒留鲜香,不留半点肥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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