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鹅肝做的精致,刚好是一口的量。池幽见南时吃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或许是进了食,他的脸上泛上了一丝薄薄的血色,让池幽疑惑——这东西真有那么好吃?

        南时正准备拿第二个呢,手刚伸出去就碰到了一只如竹如玉般的手,池幽略过他,取了鹅肝,以袖掩面送入口中品尝,在初时的皱眉后便又平缓了去:“尚可。”

        南时惊喜的看着他:“师兄吃得好?让那边再做两份来。”

        池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不过第二份送上来后他便不再动筷,最后还是叫南时一个人给吃了。南时将自己的喂得餍足,支着脸道:“师兄,我想出门一趟,办点事……”

        池幽眉间微动:“不许。”

        “您先听我说完嘛。”南时笑吟吟的说:“之前不是说要和您一道出门看看么?这回刚好去b市,我朝首都,师兄当时可答应我的,不能当我的面反口……我们就从那里开始,再顺着一路南下回s市,一趟下来最多也不过是两三个月,不也很好?”

        池幽伸手将耳边的长发拨到了耳后,南时见状便起身,自清河手上接了簪子替他束发,池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怎么又想起来了?”

        南时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他其实不该提这一茬的,他不该多见池幽,更别提同居同行,但方才听池幽说不许,他自然而然的就将邀请说出了口。

        说完他自己都在后悔,但既然出口,就不好反悔。

        “我一直想着呢,不曾忘记。”他握着池幽冰凉的长发,叹息道:“答应师兄的事情,南时不敢忘记。”

        池幽没有回答,许是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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