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幽抬眼看他,眼眸黑沉,就像是在探究什么一样。南时心下漏了一拍,下意识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还未。”池幽这才回答道。

        南时起身,比了个请的手势,笑吟吟的道:“那您刚好就陪我用个宵夜吧,我也没吃呢,我还在想要是您要是说吃了,我就回院子里悄悄要个铁板烧……有点想吃鹅肝。”

        池幽伸出一手搭在了南时的胳膊上,借力起身:“怎么?前几天南先生不是说要吃素吗?”

        “我想通了,反正我也不想找对象,胖一点就胖一点,师兄不嫌弃我就行了。”南时跟在了池幽身后,两人一道往花厅走:“家里有一个吃素了,咱们不是讲究阴阳平衡么?我替您吃点荤好了。”

        池幽听罢,嗤笑道:“歪理。”

        “行啦,别管是不是歪理了,我们快过去吧,您的师弟都快饿死啦,虽说饿死了也照样当您师弟,但您也心疼心疼我不是?”

        池幽看了他一眼,悠悠的道:“是这个理。”

        南时顿时失言,池幽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该心疼心疼他吗?他确实是心疼他的,是不是?

        纵使知道池幽没有别的意思,南时仍是如同吃了一口糖一样的眯起了眼睛。

        他看着池幽的背影,他已经沦落到这么惨了,都需要自己抠点糖吃了,怎么就老是不死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