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让他揉得闷哼一声,反而咬得更紧了,哑声道:“你先放手。”秦琼也不敢太大动作,移开手拥住李靖的后背,徐徐退到穴口处。李靖就着他的动作张开了些,秦琼问:“继续?”
李靖抱住秦琼的腰一个翻身,反而把他按在了楼梯上。秦琼咝地吸了口气,但动作没停,稳稳托住李靖下盘推到自己身上。李靖拆开他的衣衫,在交错的月光和烛光里,看见他上半身伤痕累累,有新有旧,错杂狰狞。
李靖蓦地停下了动作。秦琼笑了下:“怎么,败你兴致了?我记得十年前是没这些疤。”
李靖撑起身体,手扶在秦琼脸颊旁边:“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侥天之幸了。”
“阴雨天气时难过些,平时倒不算什么。”秦琼轻松地说,“这些年南征北战,受了不少伤,不过最厉害一次,是三四年前对上卢明月,仗是打赢了,马上就得了伤寒躺倒了,高烧半个多月,人事不省。伤寒发作起来比挨刀子还厉害。好在治好了就不留后患。”
“别这样。你这一身伤病,不好好调理,将来年纪大了会要命的。”李靖语气微涩,用嘴唇碰了下秦琼肋间一道箭创。
“别说我了。听说你在北方打过几场硬仗。没事吧?”秦琼说。
李靖略展眉:“我?纯属客串,不值一提。就摔到过一次手。”话间气流吹到秦琼胸口。秦琼抚着他的后脑,一时未动,由他蹭在自己胸前,侧过脸来一寸一寸吻过每道伤疤,往上到锁骨,到脖颈,直到李靖抬起头来,与秦琼视线相对。秦琼突然把他按了下来,用力亲吻他的嘴唇。
“暂停、暂停,”李靖在唇舌纠缠中说,“还是找个平面吧。”
最后也只是勉强转移到了床上,衣服散了一地。完事了秦琼把东西归拢起来时,他的袍子前襟里掉出一个金色的小东西,叮当一声。秦琼捡起那东西,神色忽然一怔。李靖靠在床上,认出那是个没开锋的箭镞,系了条丝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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