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吏带他到西南角的一所小楼,介绍说此处曾为越公姬妾居住,当年应是装饰华贵,但现今鎏金藻饰早被剥去,连窗帷地衣都不存,不多几件家具都是临时从宫里运来摆上的,将军恕罪则个,边说摘了铁锁,再要推门时,秦琼往窗上一看,忽然压下了他的手,说:“我自己进去就好。”门吏不放心,还要叮嘱,秦琼欠身道:“我省得。借个火就好。贵官请回吧。”门吏连忙还礼,秦琼已从他手里接了一支蜡炬,在提灯里点燃,托在左手上,右手却扣在了佩剑上。

        门吏离去,秦琼推开了双扇的木门。天气渐冷,劲风立刻扑了进来,他带上门,站在槛前,越过空旷的前堂,看到李靖坐在楼梯中央,上身前倾,交扣双手落在膝上,俯望着他。

        他放开握剑的手,穿过前堂,上了两级台阶,倾身握了下李靖的手,说,久违。

        李靖目视于他,答道:“久违。可算是劫后重逢。”然后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相闻,鼻息相接。片刻,李靖握住那只手往自己的方向拉去。

        秦琼顺着他的手势往前再靠近,李靖被压得后仰,脊骨抵上了台阶木质的方棱。他抓住秦琼的肩膀,去解对方的披风,那个搭扣有点复杂,他过了会儿才弄开,秦琼已经屈肘回手到自己肩上,解开了另一边的搭扣。披风从他背后滑了下去,顺着台阶滑落到了地上。李靖继续往下摸去,秦琼那里形状已经极其明显,隔着布料捋了几下,就很容易地被撩到又胀了一圈。

        秦琼扯了腰带,攥住李靖的手塞了进去。感觉来得太过迫切,他接连撞在两人相握的掌心,急促地问:“带东西了没有?”李靖似乎无奈地笑了半声,答道:“见你之前,真没打算做这个……算了,那只手给我。”他引秦琼伸手到自己口中,含湿了秦琼的手指,然后带着秦琼打开了自己。

        离他上次和人上床已经很久,他甚至没怎么自己解决过,主要是因为注意力不放在身体需求上。等秦琼真正深入进去,他刹那间连声音都发不住来,呼吸窒住,大腿内侧抽筋似的作痛,勒在秦琼腰侧。秦琼撤出一段,看着他的表情压了回去。李靖仰头喘出一口气,告诉秦琼:“继续。”

        秦琼缓慢地磨过内壁,直到经到某个位置。

        “那里……”他含糊地指引,声音虚得发飘,“再碰下……”

        接下来的话都化在了胶着的喘息和呻吟里。秦琼拢住他的臀肉揉弄着,要求道:“放开些,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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