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他真傻啦,”朱子英像个姐姐一样地发言,“他就是,眼神不太行。”

        “他只是还没学会观察。定方算少有的神箭手了,我其实有点近视,单论视力真不如他。”

        “哈哈哈哈!”她真确开怀地笑出声来,在琅琅尾音里,猛地叱马奔出。

        李靖驻马原地,目送她的背影穿掠树林,消失在道路拐弯后。

        唐俭坐在李公子对面,把一个长形的布包放到两人中间:“喏,有人送你一把刀。”

        “你拆开看了?”

        “何必拆开?我看这形状就猜得出。”

        “是李药师。”李公子皱起眉头,撕开环封布包的署名纸带,“我怕他是还了一把刀——”他匆匆推开覆盖的麻布,黑皮刀鞘、青铜刀镡与金错刀环依次现了出来。“——果真是我送他的刀。可为什么?”

        “刀环读音如‘还’,公子赠刀于人,是祝他奏凯而还,也未尝没有希望他归于麾下的用意吧?想不到他人不来,这刀竟被退还了回来。”

        “别说风凉话了。”李公子道,“他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他根本没进城,只把刀给了守城卒,让转达给你。”唐俭不紧不慢说,“不过我估计,他是往长安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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