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我?”这次敲门的是朱子英,“今早的会您没参加,太守还问起过您。”
“我忘了这回事了。”李靖拍拍前额,“算了,忘了就忘了吧,不影响。”语气仿佛是作为自己的上级在宽恕自己,“我发现,有时候我也挺随和的。”
“随和?”朱子英怀疑地说。
“随和的理解是,既要宽以待人,更要宽以律己。”李靖说,把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朱子英,“我找你是为了给你这个。”
朱子英打开纸迅速地念了遍,又从尾到头倒序看过,抬起眼睛,道:“您给我批了假?可我没有告假。”
“我是要让你出营,但这是不是休假,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现在有项秘密的任务,需要往江都送一封信,你能去吗?”李靖把蜡丸里的布条推了过去,“考虑一下,如果去不了,这个假期仍然有效。你可以回趟家。”
“送一封信。”朱子英手按在信上,视线往下方游弋。这个小动作未曾逃过李靖的眼睛。
“一封告密信。”他触及朱子英惊疑的眼神,做了个双手摊开的手势,“打开看看吧。”
朱子英来回看了这封信一轮,面色由讶然极快地变为肃然,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完成的。”
“好,给你一刻钟,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到我这里报告。我送你出城。”
不愧为训练有素的军人,不消一刻钟,朱子英已经打点好一切,身着便服劲装,出现在城外官道上。李靖送朱子英通过云内城防的最外层岗哨,来到岔路口。他用马鞭指向右边一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