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晃便觉得身后尖锐地撕痛狠狠咬着皮肉,背上冷汗紧接着渗出,季笺低低吸了口气回身把自己又埋进枕头里。
闻椋睁眼时是八点半,托季笺的福,他第一次倒时差倒的这么顺利。
胳膊一动,没有睡着的季笺就抬眼看向他,嗓音沙哑道:“早上好。”
看起来休息过来了,闻椋安稳地回了句早上好,又问:
“挨得痛快吗?”
闻椋坐起身又被季笺忍着痛拽回床面,他缓了缓身后的灼热刺痛,捏着闻椋衣角白着脸色说:“疼……但还行。”
闻椋作为主动实在无法感同身受,和人又窝了一会儿才起床收拾。
自己洗漱完趁着床单脏便接了热水帮季笺擦洗,重新换过床单被罩,季笺像一团长条面一样被闻椋在床上搬来搬去。
不小心挪腿的时候牵动伤口,季笺疼到满脸发皱臀肉颤颤,脸色更白湿汗淋漓。
换药更艰难,上一次药就是一场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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