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给我留条活路,祖宗。”
这位祖宗又累又痛提不起精神,趴在闻椋胸口上闭眼听着飞快的心跳。
他在刚打完那阵其实都快要疼昏过去,但也在意识混乱间听到闻椋状态不对。
平日里的主动今天倒像是被使唤的工具人,季笺满心歉意却真的没力气张口,吃了止疼药被闻椋揉着后颈缓缓睡过去。
其实有止疼药也很难睡得好,季笺趴着压着胸口容易做噩梦。
身后的伤还是会有感觉,梦里都是皮带落下的破风声。
浑浑噩噩一晚上,他们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两点,但早上六点多季笺便醒了。
闻椋劳心劳力也累极,侧颊面对的着季笺闭着眼均匀吐着呼吸。
确实太难为人了,刚从国外赶回来就这么折麽他。
止疼药的药效过去了,季笺刚抬手想要摸摸闻椋的眉眼就牵动了身后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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