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堵着嘴,疼到眼泪出来皮肉控制不住地抖。
用镊子揭开内层纱布之后血污仍在,条条伤口许多部分还是新鲜状态的血肉模糊,部分边缘结痂凝固,闻椋小心的擦去伤口渗液,重新上药敷好。
忙完屋里就去做饭,等端着一碗流食蒸水蛋摆在季笺面前时好心道:“凑活吃这些,不然上厕所能要你的命。”
低头认真吃着饭,等闻椋在做到身边时心思不断。
放下勺子勾了勾闻椋衣角,季笺认真地抬眼带着歉意道:“闻总辛苦,我申请再听一下您的心跳。”
闻椋挑了挑眉,依言俯身凑过去却被季笺拉下来好好亲了亲脸。
眉眼鼻骨全部照顾一遍,季笺这才说:“昨天晚上没顾着你……”
原来是因为这个。
季笺是可以要求他想要的,但是真给了就是在折腾闻椋的心,总裁听明白他意思,冷酷地端走吃完的碗,挥手大方道:
“没事,反正之后你也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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