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脚步越来越远,闻椋最后听见清晰地关门声和楼道隐约的电梯运作的声音。

        应该是离开了。

        腿上的人却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因为疼痛吸着气,闻椋垂眸看下去,就听季笺满脸是汗虚弱地对他笑着说:“我报案了,嫌疑人。”

        闻椋长长吐出一口气,把季笺放到床上也懒得更换床单,任由自己瘫躺在季笺身边盯着房顶,把刚才没抽完的烟点起来狠狠吸了几下,吐出烟雾也笑起来说:

        “谁让我打的?你还反咬一口。”

        季笺方才哭的几乎睁不开眼睛,现在只能眯着眼费力地转了下脑袋,身后火烧火燎地疼,伸出手揉了揉闻椋的喉结问:“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闻椋吸完整整一根才夹着烟蒂沉沉回答:“大学的时候,后来戒了。”

        季笺提不起力气,指尖在闻椋皮肉上一圈圈画着圆,又被人捉住了手塞进怀里,季笺这才艰难地挪了挪,带着些控制不住的抽啜声小小声对闻椋道:

        “知道你心疼了,以后补偿你。”

        细小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叫闻椋心里没一处是硬的,他翻了个身,让季笺脑袋贴着自己,装凶叫他听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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