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剂抹上的时候季笺浑身剧烈一抖,不亚于刚才挨打的痛楚逼到脑子,好不容易干下来汗瞬间又渗出,季笺口中溢出低低地喊声。
闻椋箍住他的腰不叫他乱动,医生一寸寸抹过之后立刻涂药裹上纱布。
“伤口没到缝针的地步。”
医生检查过皮试过敏结果,拿出破伤风针剂只能给季笺打在胳膊上。
又开了抗生素和止痛药,再次想检查季笺的意识看他是不是受了抱着他的人的胁迫和虐待。
但是季笺只是勉力抵抗着药物的蜇痛,闻椋没有赶医生离开,医生故意磨磨蹭蹭待到季笺缓和才装似正常流程一般问他是怎么伤的。
季笺嗓音哑得很,闻椋身上的温度不断传给他,干裂的嘴唇被抹过一些水,现在疼到快昏厥的地步竟抽出些理智直接对医生道:
“已经报案了,这是我的私事。”
医生很戒备但没有理由和证据去怀疑什么,既然当事人能够这么清醒地回答他也不好再去说别的。
闻椋冷静地坐在床上礼貌地对医生道:“费用都打过去了,辛苦李医生,我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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