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脸颊上全是泪,疼到睁不开眼却还要问闻椋为什么停下。

        把刑具放到一边,闻椋蹲跪下来亲了亲季笺的眉骨,轻声道:

        “心疼了。”

        都低低地模糊笑出声,季笺手腕转动了一下缓解紧绷摩擦的痛感,忍不住泪声说:“那把我放开吧,好疼,是不是屁股都被打烂了。”

        闻椋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一边亲他一边道:“是打烂了,谢谢。”

        说什么谢谢,季笺被松开束缚,脑袋耷拉在平台上闷闷道:“闻总,你该被揍屁股了。”

        现在说什么闻椋都会依着他,将人搀起来扶上床,嘴里哄他道:“给你揍,先消毒上药。”

        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趴在闻椋腿上,搂着他的腰,身后被抹上碘伏。

        冰凉的刺痛一下烧起,季笺紧紧攥着衣角埋头不吭声,肩胛骨高高耸起不断发抖,竟也没听到痛呼。

        臀面青紫斑驳,高肿了两指来厚,淤血包在薄薄的皮肤下有些骇人,闻椋轻轻扇干了碘伏把破口处贴上纱布,又搓热手掌揉上可以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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