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被放了进来,跳上床闻到一股不舒服的药味儿作势要跑,被闻椋揪住后脖颈放到季笺面前,小猫崽被迫看着爸爸哭泣的样子,担忧地“喵”了一声。
“大概要养一个多星期的伤了。”
闻椋仔细处理着身后滚烫的两团,把季笺揉得痛不欲生,手指还不敢使劲儿,蛋黄被他拢在手心里只好伸出软软的小舌头舔舐颤抖的手指。
终于将人的硬块儿差不多揉开,更严重的地方不能揉,闻椋下床去洗了个手,片刻后端来了一杯热好的甜牛奶。
“给猫喝的还是给我喝的?”
季笺下巴垫在枕头上,一根手指与蛋黄的爪子打着架,闻椋把杯子放在床头,淡定矜持地说:
“猫。”
周末足足养了两天的伤,新的一周两个人重新搬回工作室去住。
也能勉强坐起来不被发现,好在一帮大男人对蛋黄格外喜欢,得了小东西的临幸谁还管自家老板,季笺默默缩在显示器后改着代码,又心痒着打开新闻界面。
等再回去吃饭已经是周六了,伤基本养好只是还会钝钝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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