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热油泼过卷起皮肉,刀子一样刮在神经上,皮肤开始泛白皮,这是即将打烂的前兆。
但木板只是略微下移,新的一记抽在皮薄软嫩的臀腿,季笺瞬间剧烈晃动连带着刑台都移动了一寸的位置。
还没有停下,臀腿两下就成了深红的模样,然后被接连不断地狠揍同样打出淤血的程度,闻椋单手松松插着口袋,另一只手仿佛毫无怜悯的降下惩罚,机械地发泄地使劲儿挥动,一切的施虐的欲望全被满足。
季笺甚至连痛呼都要发不出了,声音越来越小,被打后的肌肉也没有力气绷紧,整个人湿软地趴在上面已经不用束缚带和手铐固定。
桨板重新砸回伤处最重的臀峰,发白的皮肤兜不住淤血,一板下去当场裂开血口,血珠溅出来,沾在了木板上。
难以承受的闷痛因为破口又转瞬变成针扎似的锐痛,季笺攒不起力气哭喊。
身后呼啸而至的下一板落下,却突然在距离血珠几公分的地方停止。
手臂绷紧的肌肉全力阻止了施刑,几乎可以看见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血管。
收回木板,闻椋抹了一下血迹。
“怎么……怎么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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