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说。她的拇指不自觉地在他手背上轻轻移动，不是刻意的——是身T的习惯。肌r0U记得这个动作，即使意识不记得为什麽。「可能因为我们说好，要一起走到最後。」
「什麽时候说的？」
「不记得。」
「那还算数吗？」
夏妍握紧他的手。不是出於意识的决定——是出於身T的反应。在听到「还算数吗」这四个字的瞬间，她的手指自动收紧，像在说「当然算数」。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的身T会有这个反应——但她信任它。
「现在重新说一次就算。」她说。
伊恩看着她。他的眼睛在钟面的反光中闪烁，虹膜中的金sE丝线停止了移动——不是消失了，是静止了。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怪物在他T内的那部分正在等待，等待他们交出最後一段记忆，等待他们在彻底忘记彼此之後失去所有抵抗的理由。
「我不知道你是谁。」伊恩说。但他的手指也收紧了。「但我不想放开。」
「我也是。」
「为什麽？」
「不知道。可能因为你的手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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