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骚货,别夹!”贺知州腰眼发麻,大鸡巴抖动几下,射精的欲望直冲大脑。

        他本想拔出来,等谢辞缓过高潮的劲头再继续干,奈何那小穴实在收缩得厉害,他没忍住,收缩着臀肉射在了谢辞体内。

        谢辞尚在高潮的余韵里,精液打在内壁,穴肉又忍不住更欢快地收缩,他受不住似的呻吟:“啊……好烫……别射了……骚逼装不下了……”

        “骚逼那么贪吃,射多少都装得下。”贺知州没尽兴,射完也不拔出去,就这么压着他趴到床上,有些气恼地啃他后脖颈。

        “我一说子宫就高潮了,小骚货,你该不会真的有子宫吧?”

        谢辞此刻宛如一条搁浅的鱼,累得手脚酸软,身上还被压了大石头,动弹不得,偏偏他在这个时候清醒了一些,知晓压在身上的是金主,不敢轻易叫他起开。

        听他问话,他怯怯地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贺知州挑眉,嘴角溢出一抹坏笑,“那我帮你找找。”

        说话间,体内的肉棒再次硬起来,谢辞大惊:“你刚刚不是才射了吗?”

        他还累着呢,手指头都不想动。

        “你该不会以为,我做一次就够了吧?”贺知州低笑,捞起他的身子,就着此前的精液和淫水,毫不费力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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