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度不快,却干得极深,整根抽出再尽数没入,大鸡巴破开层层软肉,进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

        谢辞有种要被干死的错觉:“别再深了……好大……啊……骚心、骚心好痒……唔……干到了……舒服,大鸡巴太硬了……”

        贺知州握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身子掰起来,咬着他后肩问:“干到你的子宫了吗?”

        谢辞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子宫,啊——”

        话说到一半,谢辞突然惊叫,嫩穴深处骤然刺痛,同时,贺知州感觉龟头碰到了一点阻碍,像是一道用软肉堆积起来的屏障,阻止他往更深的地方去。

        贺知州一喜,扭过谢辞的脑袋亲一口他嘴唇,欣喜地说:“宝贝儿,我干到你的宫颈口了。”

        这就说明他有子宫,贺知州越发用力地冲撞那处窄小的入口,谢辞哭哭啼啼地出声:“呜呜……疼……”

        贺知州细碎的吻落在他脸上、后背,耐心极好地安抚:“宝贝儿乖,让我进去,干子宫更爽,你会爱上这种滋味的。”

        谢辞也想更快活,但身体不受他控制一般,自保着拒绝贺知州,他拧眉:“好酸……要被操坏了,别干那里了……哈啊……”

        临门一脚了,贺知州哪里会放弃,压下他的身子,又重又狠地往那处撞,数十下之后,终于越过障碍,操进了意料之外的子宫里。

        “啊——”谢辞攥紧床单,在贺知州问他还疼不疼的时候,他失神地道,“好舒服……怎么会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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