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以为他生气,顿时不敢动,只扭着身子,用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看着他,像是撒娇讨饶,又像是卖乖求欢。
贺知州鲜少遇见又纯又欲到这般程度的,血液沸腾,一把拉开他的手,野兽似的冲进他体内,大开大合,撞得谢辞挺翘的屁股啪啪作响。
“骚货,浪逼!干死你!这么迫不及待,是不是就想要我干你的骚心?嗯?插烂你的骚逼!爽不爽?骚逼舒不舒服?”
热烫的龟头一次次擦过穴心,重重碾压,肉柱又安抚一般大力蹭过,谢辞舒爽得浑身发抖,淫词浪语一句比一句露骨,再找不到一点娇羞的样子。
“啊……好舒服……那里,太爽了……骚逼好满,唔……太大了,好深……用力……”
“大鸡巴……啊啊——要被大鸡巴插死了……慢一点……”
“插不死的,你这么骚,只会越插越浪,以后就变成淫荡的小母狗,每天张着腿等我干你,插爆你的骚穴,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不堪入耳的话从贺知州嘴里说出来,落在谢辞耳朵里,不仅不下流,反而多了一股诱惑的意味。
他越来越有感觉,在贺知州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声音变了调:“不行——啊……要来了……不要……”
话音未落,热热的淫汁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淋淋漓漓地洒在贺知州的龟头上,激得他身子一抖。
高潮后的嫩穴剧烈收缩,曲折湿热的甬道蠕动着箍住坚硬如铁的肉棒,不知是要它留下还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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