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抿着唇瓣,扭过头来,哀怨地瞪他一眼,那又媚又骚的模样,险些让贺知州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他报复似的用力拧谢辞的奶头,后者不耐疼地低吟:“唔……别捏了,疼……”

        “只是疼吗?”贺知州勃发的肉棍被夹了一下,声音愈发性感,“小骚货,我一捏,你下面就紧紧地咬着我,明明是爽得找不着北。”

        谢辞被揭穿,羞赧地垂下眸子,细细地骂:“坏蛋。”

        那娇嗔的小模样,简直是在恳求他再坏一点。

        贺知州低笑,手指变本加厉地把玩他的乳头,时而夹在两指之间挤压,时而揪住顶端拉扯,直弄得谢辞软了腰身,可怜巴巴地祈求:“另一边也要。”

        “怎么这么骚?”贺知州满足他,手上的动作色情老辣,身下的动作却缓了下来。

        谢辞浑身的淫虫都被激活,一边沉醉于他的亵玩,一边又空虚难耐,腰线几乎要扭成一朵花,就想让大鸡巴狠狠干他的骚痒处。

        贺知州心知肚明,却像是对那对小奶子上瘾了似的,甚至想抽出鸡巴,专心把玩。

        谢辞察觉出他的意图,着急地伸手往后抓,摸到他鼓囊囊的睾丸,神志不清似的往小穴里塞,哭唧唧地道,“别走,我要……操我……”

        男人的睾丸是极为敏感的,冷不防被抓一把,贺知州浑身的肌肉本能地紧绷,咬牙骂了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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