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锁骨吻下来,亲亲你的乳晕,又翻了个面开始一路吻你的脊椎。
“袁基……!”
他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凉薄而温热。
就像,化掉的雪。
然后雪水落了满身。
莲蓬头唰的一下落下热水。你被他颠得难受,又实在没有力气推开他,只好小小声凑近他喊他的名字。
袁基、袁基。
袁基把你顶在浴室的瓷砖上,热水淋在背上,顺着身体滑下。
“士纪……袁大公子……”
不知是哪个称呼愉悦到了他,他颤抖着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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