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前那样,好吗?”他啮食着耳廓,湿湿热热的气息伴着他近乎诱惑般的语气。
当初伏在苹果树上的蛇也是这样说的——只要吃下禁果就会拥有无上的快乐。
双腿根本就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软肉还被一次又一次刮擦着。袁基的手不是很安分,于是你也相应得去动他的衣服。
然后——然后你被脱得只剩一件内衣。袁基的气息也彻底乱了。
“要在这做吗?还没试过吧。”
你们之前基本都是在柔软的地方,最过分的一次也不过是被压在窗上,甚至还隔着一层窗帘。
“不喜欢对镜吗……不过我喝酒了,没力气的哦。”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袁基有些绝望地想着。
流水的声音响起来了。你被袁基抱在怀里,几乎分不清是他的臂力还是自己的体重,进得又急又快。偏偏你又较着一股劲不肯叫出来,发出变了调的哼声。
不用观察你的变化,每个敏感点他都清楚的知道,甚至知道你不能受凉,所以往常都是在柔软舒适的地方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