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淋下来,细细带走一切脏的凉的,带走一切……本该带走的东西。袁基的手指依旧在你体内扣挖着,下面似乎有些肿了。

        今夜势必和很多个夜晚重合。

        08.

        袁基再一次造访了你的梦境。

        你听见自己这样问他,毫不犹豫毫不斡旋地问他。当初绣衣楼出事,他究竟参与了多少,参与到哪种程度。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失望或者震惊,甚至隐隐有种知道一切必定会发生后得到确切结果的那种释然。

        所以小广——你像母亲那样称呼自己——你在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就在袁基即将开口的那一瞬间,你惊醒了。

        闹钟震动了起来。

        今日是事宜还在等着你去处理,还答应了要去和原来的旧部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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