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走过这么远的山路,累得立刻摘下颈间沉重的相机,瘫坐在大大小小的石子上。
顾珩也累傻了,连包也不知道放下,立在小溪前发愣,我使劲拽防丢绳,他也没理我。
哼,随他去吧。
我开始仔细打量小溪,竟与母亲的画一模一样,令人惶惧的是,我对此没有任何印象,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溪流声,都那么陌生。
怎么会这样呢?
正当我们二人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有人疾呼道:“孩子,别想不开!”
是个不太年轻的nV人,交谈间我们得知她是这条河的守护人,她长久地守护它,令它永不枯竭,只为她的救命恩人苏夫人。
我与顾珩对视一眼。
是母亲!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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