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惊喜的表情提示了她,她对着我跟顾珩根本毫无相似之处的面孔,恍然大悟道:“你们是苏夫人的孩子吧,真是同苏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才不是,我是母亲唯一的nV儿!我想这样反驳,但是我跟顾珩有协议,我已经把母亲与他共享了。

        所以我憋屈地应下。

        陈姨热情邀请我们去到她的小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她倒了两杯茶给我们,局促地搓手说招待不周。

        顾珩抿了一口,说不会,我们很感谢她。

        谁跟他我们了?我一口喝尽,苦得脸直皱起来,又不想让陈姨伤心,就g巴巴地说着好喝。

        她gUi裂的手交叠,向我们回忆起当年的事。

        那年,进山采菌子的她不慎落入水中,被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救下,在得知她失独丧夫的悲惨命运后,主动提出帮助她,高薪请她在此守护这条小溪。

        这位夫人曾微笑着说:“我的孩子会找来的。”

        “我永远记得苏夫人,五年前她去世的消息传出,我偷偷去她的丧礼献了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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