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

        母亲画中的那条小溪在临市某山中,现在仍然存在,管家照吩咐在山脚驻足,交给我们两个对讲机,我一GU脑塞进顾珩的背包,随后就开始往上爬。

        爬着爬着想起什么,翻找出防丢手环b迫他戴上,我在前头走,故意抬手拍照。

        风轻云淡,野花摇曳,我一身轻松,在山坡蹦蹦跳跳,一会儿蹲下拍蚂蚁,一会儿踮脚拍蜂巢,小狗毛茸茸耳朵亦蹦跶着。

        突然绳子被拽直了,回头看,原来是顾珩,他喘着粗气,我笑着走去他身边:“累啦,走不动啦?”

        报仇雪恨,着实爽快。

        我一件件丢掉多余的物件,把蜡烛打火机和绳子放进自己的背包,拽拽绳,我的小狗就一脸耻辱地跟了上来。

        少了压力,顾珩爬得愈发快起来,慢慢我被甩在身后,连拍照都没了时间,不过看在后来他伸手拉我一把,我暂时先原谅他。

        山谷处,淙淙流水声传来,分花拂柳,我们见到了与画中别无二致的绵长小溪。

        它仿佛劈开了两座山,化作一条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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