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里之外,有人于璀璨灯火中,因等不到他的回应着急。
“诶……小叽在干嘛,他不理我!”
抓着自己的机关鸟晃悠半天没吐出只言片语,竹霖求助似地看向了正被江湖人围在中央索要印鉴留名只言片语的花舞剑,万花弟子对面前含羞带怯的万花少女温和地致意过后,有些无奈地看向竹霖,顺手把那只看起来很可能会被晃散架的机关鸟接过来,道:“你不都说了他在路上,可能很忙吗,哪里能时时有回应了。”
“不会是我把战报写得太细给他看破防了吧,”竹霖开始焦虑地反省,“我就是实话实说啊,而且那个霸刀他……”
“嘘,”花舞剑连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听到竹霖这句话才放下心,“别说这事了,都这节骨眼了你还拿无欢和云水沐比,待会真的无欢真的被骂到去跳刀谷了你们怎么办?。”
“我也跳过啊,只要关个机关不会有事的!”
“小竹……”
“好嘛好嘛真的是,棍儿你好偏心,是我失误你早骂了,他失误成这样我才多说一句你都不让……哎?”
手中机关鸟的震动让花舞剑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去看,便见这活灵活现的小东西吐了张传信,云水沐迟来回信中规中矩,先恭喜他们突破自我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成绩,又问了问持风的情况,花舞剑现在的状态恢复过来了吗前段时间看着要死要活的,最后是询问他们是不是仍旧被江湖人围着脱不了身,控制下人数吧别耽误后头行程,耽搁太久当心主办有意见,对整个状况掌握之精准让人怀疑他根本就是在现场哪个角落躲着。
信末尾的墨迹旁有水痕,也正因如此洇开十分明显的一块痕迹,不知道云水沐写信时是不是不小心沾到了桌上残留的水渍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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