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距离,与自己今年进入十六强的距离一样,看似近在眼前,实际早就遥不可及。

        “师兄,管事的让你来清点一下。”

        “好,就来。”

        他将机关鸟收起,越过人下了车,不再去想此刻那个场地里是如何的热闹,这次的冠军有没有他们未曾沐浴过的金雨。思绪一旦转移了又觉得一切还好,天也没塌。只是清点武器件数时身边同门欲言又止的关切让云水沐有些不自在,在场所有人好像都知道了他的前队友是如何惜败,又替云水沐做了一遍“假如霸刀不是别人”的假设,。好在大家都颇有分寸,没当着云水沐的面把话说透,只是含蓄地安慰了几句,才不至于让云水沐这么难熬,。等他跟着管事的一条条核对完,将所有事宜理毕,已至深夜,下榻处周围的民居都不见半点灯火,一时万籁俱寂。

        “明日还得赶路,你早些歇息。”

        “知道了。”

        云水沐回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机关鸟拿出来,竹霖已经传了好几封信,前面在絮叨他快被气死了,最后一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在干什么,和前头的传书风格差别巨大。

        海阔天空在等你

        云水沐不知做何反应,于他而言几乎不会出现的“大脑空白”的状况这一刻真真切切地展示了出来,房内烛火摇曳,染出一室温暖的明黄将他拥于其中。

        他在这样柔和的暖光里,却连呼吸都带上不可抑制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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