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是这么大管家啊,”持风伸头过来看了眼信上内容咋舌,“还让你别太由着情绪,待会江湖人又说你闲话,这时候还说这个?哈哈哈。”
“哇,他在时这些话可一点也不说,”竹霖从花舞剑手上拎走机关鸟,开始龙飞凤舞地回,“今年他真的也有点那个啥。”
“哪个啥?”花舞剑听竹霖语焉不详的,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感觉今年他比往年都更关心你和比赛……之前他紧张到都结巴了,”竹霖说着将回信送出去,“当你面他就完全无所谓,我都不知道他会那么紧张你。”
花舞剑摸摸竹霖的脑袋,为他有些孩子气的话失笑。小丐帮因为天赋异禀又努力而受尽宠爱,平素无人苛责,说话总是肆无忌惮地直白,但尽管他本来也没打算否认竹霖的话有着一定道看法理。,虽然他不知道对云水沐来说这次分开意味着什么,但就单单自己的感受而言,这次没了云水沐的确比以往吃力不少,以前的比赛他只需要操心今天练什么配置,明天上什么配置,倘若对方拿出不好应付的内功要怎么办。衣食住行还有日程安排云水沐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到点了人来就好,一切都那么轻松。今年他不在,花舞剑才发觉这些琐事其实是除去赛事组的盛气凌人外最让人烦心的一节环。持风与自己合计半天都还难免碰到还有捉襟见肘的情况时候,云水沐却在安排好他们队的一切日程后的前提下,还能顺手把自己队和大反的配置全做完了,也是太能合理分配了。怪不得持风每隔个两三天就要嚎一句“以前云水沐在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才知道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们不能没有云水沐管事啊!”
这么说来,今年整个比赛期间,和他一句争执也没起过。见面讨论配置和打法,即便是起了分歧也是心平气和好好说开的,互相帮忙训练时更是如此,出了纰漏都不会像过去一样争个面红耳赤,反而耐心分析后彼此都能很快能找到说服对方和自己的点,对结局结果欣然接受。云水沐甚至还为此惊讶过,说怎么个事,花舞剑你这脾气是被谁磨没了啊,这么短时间变化这么大也太变态了我说。
那云水沐又何尝不是如此,久违地与他在一起训练后,甚至连“你为什么这也能被抓”“什么实力啊这不应该吧”“你这循环什么说法我看看到底什么说法”,这些过去听来觉得压迫性十足的提问,现在听着好像也柔和许多甚至让人有种“不过如此”的错觉。
果然人就是要分开一段时间,甚至失去了什么,才会承认之前自己得到的都是好处。
“棍儿,小叽说,让我们帮他签名,”竹霖挥舞了一下手中刚刚收到的传书,“你帮他签吧。”
“嗯?你帮他签就好了啊,你们是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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