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常久问。
“因为你不是男人呀。”黄桃笑着跑开了。
常久在原地站了很久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是男人。
他是奴才,他又不是太监!
阿全消失了,张鸿业自是郁郁寡欢的,不过只郁郁了三天。
大太太又送来了一个机灵嘴甜的仆童,叫小禾,脸蛋和阿全一样标致,说话比阿全更有意思,据说以前学过说书。
张鸿业很快就被他吸引了,每天追着他,让他给自己讲故事。
周末了,学堂放了两天假,张徐氏让黄桃带着张鸿业和小禾出去玩儿。
看着张鸿业的笑脸,常久诡异的有些心寒。
“常久,你也一道去吧,”张徐氏穿着一件美艳的紫红旗袍,倚在廊柱上,“你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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