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得哄?”黄桃一脸骄傲,“少奶奶可是徐家大房的大小姐,在张家,对这个客气,对那个客气,不过是知书达理,她作威作福又何妨呢?谁敢拦?”
“徐家很厉害吗?”常久问。
“那当然了,”黄桃说,“徐家世世代代都有将军,外面的人都说徐家是将军府呢,徐二爷现在还在京城做大官,徐二爷你不知道吧,就是徐三少爷的父亲!”
黄桃要是不提,常久都快把徐先生忘了,脑子里立刻闪过一副画面,是徐轻尘倚在医馆里轻笑。
常久内心一直有些嫉妒张鸿业,但从不曾嫉妒过徐轻尘,他只想,如果下辈子,能活得和徐先生一样就好了。
“像我们女人呀,”黄桃正是情窦初开多愁善感的年纪,自顾自地叹了口气,“娘家可一定要硬,要不干脆别嫁得了,在哪儿不是看脸色,不如看爹娘的。”
常久顿时又想起姐姐,“娘家不硬,又嫁了,怎么办?”
“那就等着吃苦头吧,”黄桃往他胸口戳了一下,“难不成等男人长出良心来?”
常久不服,“男人怎么就没良心了?”
“你知道你为啥有不?”黄桃又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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