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什么?”常久问。
“没让你进屋里睡。”张徐氏说。
有阿全那个前车之鉴,常久对小少爷那个屋没有半点好感,“不会,我明白的,待在小少爷身边的,要能哄他开心,我不行。”
何况他在下人院住的挺好,屋里的人对他都不错,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经常拿吃的回去。
“你不用妄自菲薄,你也很不错,只是人都是太太挑的,我做不了主,”张徐氏随口提了一句,笑着说,“到了外面,看上什么,就叫黄桃给你买,不必客气,黄桃自己也买的,那丫头,鬼精。”
常久踌躇了一会儿,“少奶奶,既然少爷放假,我能不能回家一天?我连夜回去,一天就行,后天我一早我就能回来了。”
“怎么?想家了?”张徐氏看着他。
“我娘病着呢,病得厉害,”常久久违地露出期待的表情,“我想亲眼瞧瞧她,我听说下人每个月都有一天假的。”
张徐氏了然地“哦”了一声,点头应允:“难得你孝顺,去吧,找田姨提前支了月钱再去,就说我说的。”
吃过晚饭,看见黄桃替他备的包袱,常久才知道张徐氏的奖赏是什么——这一包袱都是补品,人参、燕窝、珍珠粉……还有些没见过的,品相好不好不清楚,但指定是村里绝大数人家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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