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们没提醒你,这里是状元府不是庆州督抚,休得你胡来!”

        “当今圣上册封老侯爷为嘉勇侯,你莫不是还以为罗家还是那个空壳武将家,歇歇嘴吧,得罪了罗家你能睡得着?”

        “她怎么睡不着?想当年她能跟罗家和舒家两位小姐做好友,不就是凭着一张厚颜无耻的脸吗?”

        有人瞥了眼身体发抖的薛珍,咯咯笑道:“如今的薛府没落的不成样子,不然以薛珍的眼光,她怎么看的上年纪比他爹还大的范督抚,要说这人的运气啊,也不全在当初嫁的好不好,想当初谢大人不过是一介穷状元罢了,罗小姐就敢嫁过去,我记得当年上门迎娶薛珍的人中也有读书的年轻人,当时薛珍怎么说来着,嫌弃读书人是书呆子没情趣。”

        说话的女人顿了顿,凑近薛嘉笑眯眯道:“珍姐姐不若跟我们说说,范大人的情趣在哪?”

        说着,女人面转像众人,捂着嘴嗤笑道:“莫非这情趣就是往家里抬以防又一房的小妾,然后生一窝又一窝的庶子?”

        女人们皆捂着肚子笑作一团。

        牵着罗棠笙的舒慈抬眸看过来,见薛珍咬着唇忿忿不语,舒慈正准备开口再给薛珍致命一击时,被罗棠笙拦住。

        薛珍耐不住女眷的声声嘲讽,捂着脸哭兮兮的跑开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

        舒慈恨铁不成钢的点罗棠笙的脑门,气笑道,“薛珍从小就喜欢和你攀比,去年知道你要嫁给新科进士,还特意跑到我家笑话你,今天她说那些话,不就是想笑你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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