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的话戛然而止,罗棠笙不在意的叹口气,“她说的又没错,何况她是个要强的人,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薛家出事后将她嫁给一个能当他爹的男人,你以为她心里好过?”

        “你可怜她做什么!”舒慈不以为然的哼了声,挽着罗棠笙往湖边走,“你瞧瞧她那副嘚瑟像,想来在范府过的风生水起的很,她要是可怜,这天底下就没过的好的人了。”

        谢府的这栋水榭阁楼是沿着小湖泊而建,罗棠笙站在湖岸这边,可以清晰的看到岸对面的情况。

        岸这边,一群男人从弯月拱门处走了出来,罗棠笙眼尖的发现了自家夫君领着众好友在那赏景,这时一道女子身影猛地往谢行俭身上一扑,罗棠笙吓的惊呼,那女人竟然是刚离开女眷队伍的薛珍。

        还好,谢行俭躲过去了,薛珍摔了一个狗啃泥,很快就被人扶了下去。

        舒慈恶狠狠的朝薛珍的方向呸了一声,插着腰骂道:“不知羞的泼妇,咱们刚奚落了她,她转头就勾搭谢大人,树都要皮,她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腰肢胖的比水桶还圆,也敢妄想诱惑谢大人,不要脸的蠢货!”

        罗棠笙这回没再拦着舒慈骂人,冷着脸走开了。

        ……

        夜晚,谢家人累了一天,便都早早的歇息下了,唯有罗棠笙和团宝没睡。

        团宝才三岁,比谢行俭小时候要调皮捣蛋的多,长的胖乎乎软糯糯的,一到晚上比谁都精神,这不,抱着小被子照例往谢行俭屋里闯。

        谢行俭招待了一天的客人,夜里又要审阅翰林院里的事务,累了便歇在书房,因此主厢房的床上只睡着罗棠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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