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翻白眼,“你们拘在京城久了怕是都不知道吧,范大人已经不惑之年,前头娶的正室,早几已经给范大人添了两子一女,薛珍生的嫡子,顶多喊一声嫡三公子,大公子都二十多了,才貌俱全,范大人俨然把大公子捧在手心里疼,你们说说,薛珍的嫡子日后还能争到范家半点家产么?”

        说这话的是跟罗棠笙玩的最好的小姐妹,名叫舒慈,比罗棠笙要大三岁,只不过命不好,嫁过去才一年夫君就死了,夫家人嫌弃舒慈不详,冷眼和讥讽是家常便饭,舒慈岂能受得了这口气,带着还尚在襁褓中的儿子跑到京兆府诉请和离。

        寡妇求和离,这可是以往闻所未闻的惊天奇事。

        嘿,可谁也没想到,京兆府竟然判了舒慈和亡夫和离成功,孩子一并落户到舒家。

        要么说舒慈有豪胆呢,主要归结为舒慈投胎投的好,舒慈的大哥哥是敬元帝幼时的陪读,成人后被敬元帝辅以重用,在这位兄长的眼里,舒慈就是他的眼珠子,半点不可欺负。

        就这样,京兆府接到了来自敬元帝亲手写下的圣旨,要求恢复舒慈的小姐身份,并处了舒慈婆家三个月的牢狱。

        这个案子,谢行俭曾经在大理寺整理案宗的时候看过,当时可把他惊到了,暗笑敬元帝也有私心的时候,只不过后来京城西山发洪水,他得知舒慈前婆家趁着灾情抬高粮食价钱坑老百姓,不由骂一声敬元帝之前判他们蹲三个月的牢还是太少了。

        这种没有良心的人家,就该罚他将牢坐穿。

        舒慈的话就像利刃一样刺进薛珍的心窝,痛的薛珍喉间咯咯作响,圆滚滚的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罗棠笙嘴角微微勾起,随后又落下,舒慈见状,连忙轻轻的捏捏罗棠笙的手,两姐妹心有灵犀的笑了笑,画面唯美。

        薛珍疾步奔过来,想要毁掉面前这碍眼的一幕,却被身边的女人们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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